地区伊斯兰运动的楷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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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ource : 伊朗华语电台

    由于沙特对伊斯兰法的理解过于极端,且不符合伊斯兰教先进而富有活力的价值,因此该政府的模式在伊斯兰社会中特别是对于青年一代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继北非国家到波斯湾各酋长国人民掀起了反独裁专制的运动后,政界和媒体以及学术界对这一反独裁专制的动机、目的以及该运动的楷模进行了各种解读。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不遗余力地企图淡化这些革命的伊斯兰性质。因此西方各大媒体在报道阿拉伯国家掀起的这一系列人民运动时将“伊斯兰觉醒运动”称之为“阿拉伯之春”。另外,西方支持者对维护他们的棋子——阿拉伯国家的独裁统治者们失去信心,并企图窃取革命者的革命果实。他们扬言受西方支持的英特社交网在这些革命取得的胜利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因此他们把突尼斯和埃及的运动称之为“脸谱网运动”。当然突尼斯、埃及、利比亚和其他国家的人民革命是为了要求自由、民主和改善经济条件而发起的。但是西方国家也在强调这些的同时潜移默化地策划阴谋诡计企图偏离这些运动真正的目的。毋庸置疑,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也门和巴林等国掀起的这一系列革命以及在约旦和沙特两国发生的一切同样也在那些大部分人口或全部人口由穆斯林组成的国家发生。这些革命的口号和标志是那些具有宗教信仰的人们发出的。除此之外,在诸如利比亚革命领导人穆斯塔法·阿卜杜贾利利和突尼斯革命领导人拉希德·阿努希在宣布选举获胜的那一天,正式宣布将以伊斯兰法为立法依据建立新政府机制,体现了这些革命的宗旨是追随伊斯兰的教导。亲伊斯兰党派在突尼斯和埃及选举中获胜证明,革命者及其领导人把执行伊斯兰自由、公正的原则作为建立制度敏感时期最重要的一次政治选择,并坚持实现这一法则。

 继亲伊斯兰党派在突尼斯和埃及选举中获胜后,显而易见的是,过去一年在阿拉伯国家掀起的反独裁和傀儡政权一系列革命的伊斯兰性质是不可否认的。现在重要的问题是,这些革命无论从形式还是其目的而言追随伊斯兰国家中哪个政府的模式,执行伊斯兰律法对于国家主权有何意义,其范围又是什么?伊斯兰主义仅仅具有立法的本质,还是包括司法和执法方面?我们对此以土耳其、沙特和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三国政府为例进行探讨。

 由于沙特对伊斯兰法的理解过于极端,且不符合伊斯兰教先进而富有活力的价值,因此该政府的模式在伊斯兰社会中特别是对于青年一代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当然沙特政府通过挥霍金钱和大肆宣传企图把瓦哈比派狂热的极端思想强加给穆斯林大众,但是沙特瓦哈比派对伊斯兰的理解为只有数千人的一个部落组成的沙特该世袭政权侵吞该国石油财富而开脱的辩护者。沙特王室是向诸如塔利班和基地组织以及巴基斯坦、伊拉克和其他国家部分恐怖和暴力激进组织提供财政和思想的支持者。沙特穆夫提公开反对包括沙特人民在内的地区各民族掀起的反独裁专制革命,并认为起义民众已被处决。毋庸置疑的一点是,沙特政府的模式与近期人民掀起的革命背道而驰。本·阿里、胡斯尼·穆巴拉克、穆阿迈尔·卡扎菲、阿里·阿卜杜拉·萨利赫、阿勒·哈利法以及其他地区国家独裁者一直是沙特最亲近的盟友。突尼斯独裁者本·阿里在倒台后向沙特王室寻求避难,沙特王室不遗余力地阻止埃及独裁者胡斯尼·穆巴拉克倒台,沙特王室在政治和军事上直接支持也门和巴林的独裁统治者是这两个国家人民遭屠杀以及革命迟迟没有取得结果的最重要原因。与此同时沙特人民也在该国各地掀起了反独裁专制的革命浪潮。

 在地区伊斯兰国家一系列革命爆发后,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推荐土耳其政府的模式作为这些国家新一届政府的模范。土耳其总理出访埃及期间在接受埃及 Dream TV电视频道的采访中忠告埃及人民在穆巴拉克政权倒台后根据世俗主义政策起草宪法和组建世俗政府。埃尔多安的这一忠告引起了埃及穆斯林兄弟会领导人的消极反应。难道土耳其的政治制度真有资格成为地区国家的模范吗?土耳其正义与发展党所倡导的伊斯兰无论在该国国内还是在地区和世界都不可能成为独裁统治者们及其亲信倒台后穆斯林各民族的楷模。今天埃尔多安领导的正义与发展党与掌权后的前十年相比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2002年11月和2007年7月间,土耳其选民毫不犹豫地把票投给了正义与发展党。该党派通过彰显其伊斯兰性质和宣布支持该国穆斯林群众的权力笼络广大人民群众,并通过排挤支持世俗主义的残余政治势力获得了可观的政治地位。2002年大选前,很多西方媒体认为,正义与发展党是伊斯兰主义党派,选举后记者使用了“伊斯兰主义”或“伊斯兰”这些词汇。而在该党派根据哥本哈根条约标准开始申请加入欧盟成员国进程时期,该党派被称为具有“伊斯兰色彩”的党派。继该国议会通过了数项重大改革方案后的两年,正义与发展党便被冠以“被修正的伊斯兰主义”称号。2007年大选后,《经济学》杂志把该党派称之为“形似伊斯兰主义”党。例如:今年埃尔多安把一系列基本改革纳入了新总统候选人名单内,并从该名单中几乎删除了所有亲伊斯兰代表和该党派的所有批评者。刚过不久,2009年正义与发展党又被称为“前伊斯兰主义”。目前埃尔多安提出将本国政府的模式作为地区爆发革命国家政府模范的方式似乎已使该党派变成了“脱离伊斯兰”的政党。这些称谓事实上是正义与发展党在这一时期态度及其变化的真实写照。

 自土耳其正义与发展党掌权之日起,土耳其外长艾哈迈德·达乌德·奥格鲁实行的外交政策已成为了理论。奥格鲁在一本名为《战略纵深》的书中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他说:土耳其的外交政策不平衡,大肆强调与欧洲和美国保持关系、忽视该国在中东和伊斯兰世界是失去诸多利益的因素。艾哈迈德·达乌德·奥格鲁认为:正义与发展党在其新的道路中必须清楚地认识到土耳其的本质,土耳其是包括中东、北非、巴尔干和中欧数个部分在内的多民族王朝遗留下来的遗产。强调奥斯曼帝国的遗产并不意味着在土耳其和其外交政策中必须关注伊斯兰的价值,当然调整和推行这一政策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契机。在土耳其正义与发展党主席埃尔多安看来,土耳其必须与诸如伊朗、以色列、美国、阿拉伯和欧洲等存有分歧的所有国家进行互动,并获得软实力。埃尔多安认为,土耳其位于政治和蕴含丰富能源的敏感地带,利用这一优势可以统领伊斯兰世界。埃尔多安政府清楚地知道,为实现该国的目的必须通过各种途径赢得伊斯兰世界公众舆论的认可,其中之一就是支持巴勒斯坦人民的权力。似乎这种支持更多的是体现在发表一些热情洋溢的讲话和诸如埃尔多安在达沃斯论坛对西蒙佩雷斯提出抗议等政治秀举动,以便在实现巴勒斯坦人民的权力方面取得积极和显著的结果。土耳其与犹太复国主义政权之间的诸多分歧是微不足道、表面化、战术性的,充其量就是为犹太复国主义政权向安卡拉道歉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而已。土耳其参与袭击利比亚和安卡拉与大马士革之间的关系危机凸显表明,土耳其自始至终扮演着机会主义的角色。土耳其追随西方国家对叙利亚发出威胁和实施制裁,甚至在很多方面充当西方的马前卒。大马士革反对派过渡委员会政府在伊斯坦布尔组建成立,土耳其通过在与叙利亚边界举行军事演习显示他们正在计划向大马士革开战,并已为这场战争制定了一系列计划。事实上由于埃尔多安考虑到其应对世界一系列变化的能力,因此他一如既往地把土耳其的利益与西方 紧紧联系在了一起,并努力使自己与其相协调。总的来讲,安卡拉的战略是出于政治逻辑,即:利益逻辑。关注伊斯兰的价值对于土耳其而言没有任何地位,除非将其作为策略的操作者。

 经过对土耳其国内实况和该国外交政策的取向进行研究后,也许我们可以更好地做出裁决,土耳其奉行的世俗主义制度能否作为地区穆斯林国家未来政府的可选模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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