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圣裔世界大会通讯社报道,继沙特安检人员亵渎圣地的朝觐者、暂停副朝、沙特军事袭击也门等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后,在伊斯兰革命领袖的指示和圣裔世界大会通讯社的协助下,在圣裔世界大会高等委员会成员阿亚图拉迈赫迪·哈迪维·德黑兰尼发表讲话下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地区一系列事件的因素
圣裔世界大会高等委员会成员在此次会议伊始就谈到了地区一系列事件的因素。他说,鉴于历史因素,伊朗伊斯兰革命是在这一时期爆发的,即:西方分析人士认为,伊朗是维护西方利益最安全的地区,但是这个西方安全岛屿的地区却陷入了混乱之中,这是无法预测的。
阿亚图拉迈赫迪·哈迪维·德黑兰尼说:在伊朗伊斯兰革命取得胜利以及伊朗摆脱了西方控制之后,为地区部分国家创造了充当地区宪兵和西方在中东的利益捍卫者的机会。另外,诸如失去了伊朗国王政权利益的以色列等部分国家企图取而代之。这种新的气氛为这两者之间展开幕后合作创造了条件,因为这两者都企图利用国王倒台后所形成的机遇和威胁。
伊斯兰共和国超越了宗教和民族
这位库姆宗教院校高级教授说:伊朗伊斯兰革命高举复兴宗教的口号致力于弘扬和复兴伊斯兰教。尽管伊朗人民和革命领导人都是什叶派,是圣裔追随者,但是这场革命的口号是保护世界所有弱势群体的利益。因此,伊斯兰革命的反对者企图在革命中制造分裂,并将这场革命渲染为是什叶派的一场革命,将这场革命仅仅局限于组织和派别的革命。
他说,伊朗伊斯兰革命表明,这场革命捍卫的是受压迫人民,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关注着世界一系列问题,支持世界上所有弱势群体。
哈德维·德黑兰尼表示,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30多年的实践经验表明,伊斯兰共和制是各宗教信徒之间和睦相处的标志。伊斯兰共和国体现了其超越宗派和信仰的一系列问题,且彰显出伊朗是世界弱势群体利益的捍卫者。
圣裔世界大会高等委员会成员就伊朗伊斯兰革命对国际体制产生的影响说道,伊斯兰革命就意味着其精神涵义的传承,也就是说伊斯兰革命通过思想开明人士传达到人民群众之中。这也是近些年来地区伊斯兰国家掀起觉醒运动的佐证。
伊斯兰革命对各民族觉醒所产生的影响
圣裔世界大会高等委员会成员举例说,深受伊斯兰觉醒影响的国家之一就是曾是法国傀儡的突尼斯。该国曾是法国和西方国家为保障其利益的“玩偶”。本阿里在突尼斯建立了军政府,在其执政时期没有任何伊斯兰的标志,头巾几乎不存在,乡村戴头巾的年迈妇女也是寥寥无几。该国几乎被西方化,而且还大肆禁止伊斯兰思想和法律在该国的实施。
德黑兰尼还谈到了自己亲眼目睹的事实。他说,在本阿里时代以及后突尼斯革命时期,我都对该国进行了访问,并接触过各阶层人民。当时我就发现人民怀有对伊斯兰化的期望。在突尼斯革命胜利后,我再次前往突尼斯,这次我看到了该国人民对伊斯兰和伊斯兰教导的迫切倾向。
借离经叛道组织来偏离伊斯兰觉醒运动
该库姆宗教院校高级教授表示,阿拉伯国家的金钱、西方国家的政策以及以色列的阴谋诡计都为使突尼斯变成一个世俗和非革命的国家创造了条件,并使突尼斯变成了向叙利亚派兵最主要的国家之一。“婚姻圣战”也源自于突尼斯,突尼斯一名学者一开始就对此做出了反应,并提出强烈谴责。
他还说,敌人们在叙利亚做出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熄灭伊斯兰觉醒,这在短期内产生了影响。叙利亚是人类历史上最残暴的恐怖组织之一的“达伊沙”的诞生地。分析人士们就该恐怖组织说,达伊沙是一个疯狂、失去理智和手法残暴的恐怖组织。
圣裔世界大会高等委员会成员就伊斯兰的敌人们在地区遭到失败说道,鉴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采取的政策以及伊朗人民的大力支持,各种局势均发生了转机,敌人们没能实现其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目的。多年后,叙利亚政府在该国人民的抵抗和伊朗的支持下依然掌握着权力。在伊拉克,达伊沙恐怖组织挺近距离巴格达15公里处,但是在宗教权威的引导、伊拉克人民的抵抗、伊拉克负责人的管控以及伊朗的支持下,该恐怖组织最终被击退。
胡塞安萨鲁拉成为也门强大的民族、政治和军事运动
阿亚图拉哈迪维·德黑兰尼在讲话中还谈到了也门危机。他说,胡塞武装是也门很多什叶派部落中最大的部落。这支力量是一个民族和军事运动,曾多次与阿里·阿卜杜拉·萨利赫政府发生冲突。
他表示,但是在近期,这支运动从一个民族军事力量变成为一个国家性政治运动。当安萨鲁拉运动成为人民运动时,他们就已经掌握的权力,并不断变得强大。
他就沙特政权袭击也门说道,随着安萨鲁拉运动掌权,一直认为也门是沙特一部分的沙特执政者感觉到了危险,因此他们违反国际法开始向也门发动侵略袭击。
阿亚图拉哈迪维·德黑兰尼还谈到了沙特已故国王阿卜杜拉的逝世对沙特人鲁莽行为所产生的影响。他说,沙特向也门发动袭击是在阿卜杜拉国王逝世后采取的行动。他得出了这一结论,即:离经叛道的极端组织是一大祸害,因此在他健在时期为沙特极端分子设置了很多障碍。但是随着沙特政权更迭,极端分子获得了自由,所有限制都被消除,所有的举措都违反政治和社会惯例。我们希望,沙特领导人明白,这种极端现象不利于沙特,并且还将导致沙特垮台。
麦加和麦地那不是沙特的私有财产
哈德维·德黑兰尼在讲话最后就沙特吉达机场安检人员亵渎伊朗朝觐者的龌龊之举说道,麦加和麦地那是伊斯兰世界的两大圣地,属于所有穆斯林,尽管这两大圣地从地理位置的角度而言位于沙特。令人遗憾的是,沙特政府违反伊斯兰教律和国际法以一个特殊派系的观点为所有派系的朝觐人员设置诸多限制,这不仅仅是针对什叶派穆斯林。
他还说,沙特为前往麦加和麦地那的朝觐人员制造各种问题,但是在新条件下,存在的思想危机不断加剧,正如我们目睹生命和尊严危机的那样。
伊斯兰革命领袖负责朝觐事务的成员强调说,这些生命和尊严危机表明,沙特政府没有资格管理两大圣地。
这名库姆市宗教院校高级教授提议,现在沙特无能保障朝觐人员的思想、生命和尊严安全,就必须由伊斯兰国家或伊斯兰合作组织来确定一个监管两大圣地的委员会,以确保朝觐者们的安全。
阿亚图拉哈德维·德黑兰尼说,这也是伊玛目霍梅尼生前所提出的建议。他强调指出,沙特国王政权没有资格管理这两大圣地。
他说,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为保护朝觐者暂停了副朝航班。但是伊斯兰国家之间必须进行磋商,统一思想,以伊斯兰教准则为基础共同来管理两大圣地。必须为确保两大圣地的安全而寻求解决途径。伊斯兰世界的学者们或伊斯兰合作组织应通力合作,为管理圣地提出执行解决途径。
讲话后答记者问
在阿亚图拉哈德维·德黑兰尼发表讲话完后,与会记者们提出了很多问题。以下是记者们提出的问题和阿亚图拉德黑兰尼做出的答复。
记者阿里·沙希迪:难道伊斯兰世界有学者从学术和理论上支持达伊沙恐怖组织吗?
德黑兰尼:达伊沙恐怖组织的根源和思想源自于瓦哈比派,但是这不意味着瓦哈比派公然支持达伊沙恐怖组织。那些炮制了达伊沙恐怖组织的人不是伊斯兰教的杰出学者,达伊沙不是源自于学术思想。他们的思想源自于瓦哈比派思想。我认为,达伊沙恐怖组织是由安全机构组建的,该组织不是一个有思想和信仰的组织,因为安全机构与达伊沙之间有着秘密的合作。西方分析人士说,达伊沙的行为是关注政治学的最新标准,然而从事这些工作的人却不这样看。让我们来看看这一问题,达伊沙表面上反对沙特,沙特也反对达伊沙。然而各项数据表明,沙特中部地区也就是纳吉德拥有最多达伊沙的支持者,约占到80%。达伊沙在阿卜杜拉国王死后走上了舞台,但是我们没有看到达伊沙采取任何行动,他们将自己称之为“伊斯兰战士”,但是他们对以色列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就表明,该恐怖组织是由安全机构组建和扶植的。
圣裔世界大会通讯社记者穆罕默德·萨迪:穆斯林兄弟会与极端组织和达伊沙恐怖组织有何关系?
答:穆斯林兄弟会是一个萨拉菲思想结构。萨拉菲思想有很多分支,瓦哈比派思想是萨拉菲思想的延伸之一。穆斯林兄弟会从思想的角度而言与萨拉菲派有很多相似之处。穆斯林兄弟会是一个古来的运动,该运动是在一个特殊的时期在埃及形成,并在地区不断发展。哈马斯就属于穆斯林兄弟会。土耳其正义与发展党也属于穆兄会思想的一个分支。这种思想从政治特点的角度而言与达伊沙的思想不同,穆兄会不是像达伊沙这样一个极端组织。在穆兄会在埃及掌权时期,向政府施压的势力这一就是这些极端组织。鉴于此,穆兄会、瓦哈比和达伊沙均源自于萨拉菲思想,他们之间的思想也很接近。
记者阿里·沙希迪:也门宰德派与安萨鲁拉有着怎样的关系?
大部分也门人是什叶宰德派,少数人是逊尼派。胡塞人是什叶宰德派的一个部落。他们反对时任政府,阿里·阿卜杜拉·萨利赫就是宰德派。胡塞人受到压迫,因而他们发起反政府起义。他们是也门特殊地区的一个民族,在各种运动之后形成,最终成为了一支人民-政治运动。胡塞人的力量与特殊的派系没有任何关系,其支持者遍布各派系。胡塞人以民主的形式掌握了权力。安萨鲁拉运动不是一个民族运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认为,也门的内部问题应由也门人民自己来解决,沙特的军事侵略行动纯属干涉也门内政,这与以色列侵略政权欺压巴勒斯坦受压迫人民不无两样。
记者艾哈迈德·马哈布比:您认为宰德学派在保持数十年的沉默后发起的革命会取得胜利吗?
胡塞武装是一个政治运动,这支运动深受也门人民的支持。也门所发生的一系列内部事件与信仰和思想无关。胡塞人只是想找回他们被践踏的权力,并获得政治权力。巴林问题也是如此,在巴林,该国人民想基于民主基础之上获得他们的政治权力。该国人民大多数为宰德派,这不意味着他们是一支思想和政治运动,人民只想获得他们应有的权力。
考赛尔卫视台记者阿尔维里:目前,部分什叶派组织反对将安萨鲁拉作为宰德思想学派分支。我们如何看待这一问题?
答:从思想空间的角度而言,学者们可以谈论,并对各派系展开学术性研究。但是现在我们所探讨的不是宰德派的思想正确与否?现在也门受压迫的一个组织掀起了起义,他们想获得自己的政治权利,不管他们是宰德派还是逊尼派。我们支持巴林不是因为该国穆斯林信仰什叶派十二伊玛目学派。我们也支持巴勒斯坦抵抗运动,但是他们都不是什叶派。那些批评宰德派的组织应清楚,此举只有利于瓦哈比派思想,因为在也门宰德派的竞争对手是瓦哈比派思想。在当前条件下削弱安萨鲁拉运动就意味着加强瓦哈比派,这不利于什叶十二位伊玛目学派。
记者阿里·沙希迪:如果沙特对也门展开地面作战,地区平衡将会怎样?
答:与部分民族不同,从斗志和思想的角度而言,也门人民是勇士。沙特过去无能消灭胡塞武装。这支武装不但没有消失,而且还组建了安萨鲁拉运动,这支运动还成为了人民运动。沙特在也门没有任何未来,袭击也门只是一个愚蠢的政治举措。沙特如果不停止对也门的袭击,必将玩火自焚。沙特尽管对也门轮番进行狂轰滥炸,但是依然没能撼动也门。如果安萨鲁拉运动想采取切实举措,我不认为沙特会坚持这么久。他们将在短期内遭到失败,也门将是沙特的坟墓。
圣裔世界大会通讯社记者贾赫勒·贾尼:除了外交部采取的举措之外,伊斯兰革命领袖或伊朗朝觐与瞻仰事务部是否也就沙特吉达事件做出了反应?
答:从沙特安检人员侮辱伊朗朝觐青年事发伊始,伊朗朝觐与瞻仰事务部和伊斯兰革命领袖就采取了一系列举措。他们商议和采取举措的结果就是暂停副朝。
圣裔世界大会通讯社记者穆罕默德·萨迪:暂停副朝或正朝是否会使得敌人们对伊朗采取恶意举措?
答:沙特瓦哈比派有很多分支,极端的瓦哈比派反对伊朗人和什叶派穆斯林朝觐。我亲眼目睹部分极端分子对此做出的反应。我们对他们说,你们的政府给我们发了签证,我们在这里是合法的,之后他们辱骂他们的政府。因为他们的政府允许我们来圣地朝觐。极端分子反对什叶派穆斯林前往两大圣地,如果这一问题没有得到解决,而是暂时搁置,他们将借此胡说,什叶派不是穆斯林,他们不信仰正朝和副朝。
记者萨阿达特:两圣地事务局有国际性解决途径吗?
答:在过去,副朝最多的人来自伊朗,现在比以往更多。当然,我们不想侵犯沙特的政治界限,我们对沙特的主权不做评论。我们想说的是,麦加和麦地那是伊斯兰世界的公共权力。麦加和麦地那位于沙特,因此沙特有责任为朝觐者们瞻仰圣地创造条件。例如:联合国设在美国,美国政府就有责任保障那里的安全。沙特政府像美国政府一样有责任保障所有朝觐人员的生命、尊严和思想安全。一个人在圣寺向另外一个人说“色兰”,沙特警察就逮捕了他,他们就逮捕的原因说,在圣寺,两个朝觐者禁止说话。这完全是国际惯例所无法接受的。
记者沙布拉姆:管理两大圣地的国际机制或您所建议的监管委员会是由伊斯兰国家确定,还是由伊斯兰学者或宗教院校确定?
答:伊斯兰世界的学者有责任对此展开对话,因为麦加和麦地那存在一系列问题。在奥斯曼执政时期,在麦加和麦地那就有逊尼派的四个派系,任何一派都和平地从事着自己的工作。但是今天,在禁寺和圣寺的问题上却是独持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