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夏至,法国政府开始在该国各大院校大肆对头巾和表露宗教性的行为进行恶意宣传。法国政府企图通过采取这样的立场和其它方式拉拢公众舆论支持政府。在这种情况下,法国世俗主义政府宣称:宗教信仰自由和所谓的政府在私人问题上保持中立是政府的基本原则,政府不可能把禁止戴头巾这样的法律强加给自己的人民。尽管法国各大院校的负责人就禁止在法国表露宗教行为的法律发表了各种观点,但事实上该法律是针对伊斯兰头巾而颁布的。这表明西方对戴头巾女性的增加或任何将伊斯兰带入法国的事感到焦虑。在这之后,禁戴伊斯兰头巾的法律便在多个欧洲国家相继实行。在这种情况下,西方各媒体最新的报道和研究仍宣称:类似法国和德国等西方国家政府实施的部分限制举措不仅不会削弱伊斯兰教在这些国家的发展,而且还会增加人们对该天启宗教的热衷度和推动头巾与社会接轨。
侨居巴黎的日本穆斯林娜卡塔·哈尤拉女士是一名新皈依伊斯兰教的穆斯林。头巾让她感觉到自己具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和价值。她认为:面纱是推动社会发展和更多女性参与社会活动的一个纽带。她这样描述自己皈依伊斯兰教的原因:“在我还没有皈依伊斯兰教的时候,在法国各大院校就已出现至今仍在谈论的很多关于女生戴头巾的话题。大部分人认为法国公立院校必须对有宗教信仰的学生一视同仁。当时作为一名非穆斯林的我就在想,为什么学校的负责人在像学生戴头巾这样的小问题上纠缠不清呢。非穆斯林一直认为:穆斯林女性是迫于遵循伊斯兰的传统习俗才穿着伊斯兰服饰的,因此非穆斯林认为,穆斯林女性佩戴头巾是她们受欺压的标志。难道女性的自由和独立仅仅是建立在摘下头巾吗?然而,全世界的非穆斯林女性纷纷倾向伊斯兰教,她们不是受所谓的不正确的传统习俗思想的束缚,而是处于一种对宗教的信仰而理性的接受头巾,我就是这些女性中的一员。我的头巾既不属于个人传统身份和种族中的一部分,也不掺杂政治和社会因素,而它仅代表我的宗教信仰身份。当我决定公开皈依伊斯兰教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难道我能坚持履行每天的五时拜功或能保护我的面纱之类的问题。成为穆斯林的欲望在我心中是如此的强烈,竟对将改变我生活的一切没有感到丝毫疑虑。”娜卡塔女士就她皈依伊斯兰所受启发和佩戴头巾的原因说:“在巴黎清真寺听完演讲后,遵循戴头巾的好处对一无所知的我而言一目了然。甚至为了尊重清真寺而戴了头巾的我走出清真寺后依旧戴着头巾。那场演讲使我久久沉浸在精神的愉悦之中。在此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当时我根本就不想摘下头巾走出清真寺,因为我戴头巾一方面是为了防紫外线,这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我却切身体会到我和其他人大有区别,我有一种纯洁和安全的感觉。”
尽管娜卡塔在皈依伊斯兰教前认为戴头巾是一种自我约束,但今天她成为了一名戴伊斯兰头巾的女性。她认为这种着装是自我信仰价值的体现和象征。她就此说到:“头巾让我感到高兴和愉快,这是我服从至高无上真主的象征性行为。无需大声对外宣扬我的信仰,因为我的头巾足已向人们明示真主的存在,并时刻提醒我必须像一名穆斯林行事,就像警服一样时刻提醒着警察那样,头巾更多的是让我感觉到我是一名穆斯林。”
娜卡塔说:“她现在的生活非常美好,戴头巾是女性尊严、安逸、自信的充分体现。”她这样形容伊斯兰服饰之一的头巾,她说:“表面看来,头巾的确是挖掘伊斯兰真谛的障碍。一个不懂这一学问的人只从外表看伊斯兰可能会认为,头巾是限制穆斯林的因素,但从伊斯兰的内部会看到和平、自由和尊严等,这都是我以前所没有感觉到的。伊斯兰的追随者用这一学说代替了政教分离的世俗化自由学说。反之,如果伊斯兰欺压女性,那为什么在欧洲、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国接受过教育的很多青年女性都会接受伊斯兰教呢?”。戴头巾的女性如天使一般的美丽。但偏见却蒙骗了人们的双眼,致使成为了发现这种美丽的障碍。
娜卡塔女士认为:伊斯兰头巾是女性美丽的体现,是伊斯兰的基本教导。为维护社会安定、男女之间在社会和工作中建立健康向上的关系,伊斯兰要求男女遮盖外表从事社会各领域的活动,以便社会健康发展。伊斯兰头巾在提升女性地位的同时赋予女性自信和新的活力并保护其人文地位。因此曾经历过无头巾、自由生活且受西方教育后皈依伊斯兰教的女性认为:西方社会赋予他们“所谓的自由”不是自由。那些表面上受到尊重和赞扬的西方女性必须在资本主义体制要求下发挥作用,否则她们将会被社会边缘化,会受到欺压和限制。但伊斯兰通过其教导明确了诸如女性的人文地位、为人之母、相互尊重甚至是料理家务以及保守贞洁的标准。换言之,伊斯兰是包罗人类所有需求并赋予人类真正生活意义的一种召唤。正如真主在古兰经战利品章第24节经文中所说的那样:“信道的人们啊!当使者号召你们去遵循那使你们获得生命的(教训)的时候,你们当响应真主的使者。你们当知道真主能干涉个人的心灵,你们只被召集到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