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四月 2013 - 19:30
从伊斯兰教和西方看女性工作

伊斯兰教接受女性参与社会经济活动,并强调她们权利的同时要求男性承担他们的生活保障,以便她们能够心情舒畅地料理家务。因此,女性不需要家庭之外的工作,但是她们有权要求外出工作。

不同性别、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人都享有一系列共同的权利。其中之一就是工作权。国际人权宣言第23条就此写道:每个人都享有工作的权利,并自由地选择自己的工作。每个社会一半的人口都由女性组成,她们在社会各个领域从事活动。今天,女性的工作成为了一个新的问题。近2个世纪来,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局势变化,这导致了女性工作的范围不断扩大。工业革命和各种工厂建立后,资本家致力于寻求廉价的劳工,在这之中,女性就成为了他们最佳的选项。

美国历史学家威尔·杜兰特就此说道:女性是廉价的劳工,雇主怂恿女性不要服从男性,提高自己的价值。然而根据各种报道,女性在服务行业领取很低的报酬。

现在,令人遗憾的是,机械式的生活和工业转型使得女性受到雇主的剥削。这种生活一方面因工作的繁重和雇主的苛刻而令她们陷入疲惫和焦躁之中,另一方面,因她们中的大多数处于不合适的工作环境之中,从道德的角度讲她们陷入危险之中。很遗憾,这些情况大多出现在自诩女权和消除歧视女性现象卫士的西方国家。让女性广泛参与家庭以外的工作环境并同男性一道工作是女性主义者们推广的目的之一。西方工业社会无视男女之间的生理和本能区别,为女性创造诸如工人、清洁工、矿工、建筑工和士兵以及一些专属于男性工种的各种男女平等的就业机会。但是忽视男女之间的不同改变了他们的平衡,此举有益于男性,但却伤害了女性。男性拥有健壮的体质和强烈的本能,相对男性而言,女性拥有美貌的容颜和脆弱的身体,这就造成了她们在工作环境中常常受到男性欺压和骚扰的事情发生。

西方对工作的态度更多的是建立在牟利的基础之上的。从西方女性主义的观点中看得出,男女平等的原则之一就是女性享有家庭之外的工作。如果一个女性是家庭主妇,就代表着落后。令人遗憾的是,西方人认为,女性必须发挥三种作用,母亲、妻子和社会的责任。杰西卡·安德森博士就此说道: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生活的全部。女性的基本责任就是抚养孩子。但是西方的文化却把女性外出工作作为原则,并认为,女性履行为人母的责任是不重要的一个问题。该进程的持续势必会给女性增加心理压力,继而会导致女性成为西方社会的母亲。

但是,最后也是最完美的伊斯兰教在女性工作领域具有全面和前卫的观点。在伊斯兰教出现后,所有社会领域都出现了巨大的变化,其中之一就是女性自由且有选择性的参与政治、社会活动和在社会享有工作。

在伊斯兰教中,男女之间的人权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之上的,男性相对女性没有任何优越性。伊斯兰教接受女性参与社会经济活动,并强调她们权利的同时要求男性承担他们的生活保障,以便她们能够心情舒畅地料理家务。因此,女性不需要家庭之外的工作,但是她们有权要求外出工作。鉴于此,在伊斯兰教看来,女性有权自由地生活,有权选择她们喜欢的任何合法的工作。

在伊斯兰教看来,女性有权除了发挥家庭、妻子和母亲的作用之外还可以发挥社会和经济活动的作用。但是这些作用绝不能给女性发挥妻子和母亲主要作用带来任何损害。伊斯兰革命领袖大阿亚图拉哈梅内伊就此说道:伊斯兰教不但同意女性工作,而且还认为,不影响女性抚养孩子和照顾家庭这一基本也是最主要工作的情况下,工作也是有必要的。一个国家需要女性在各个领域发挥作用,但是这种工作绝不能违反女性的尊严和女性精神以及人性的价值。伊斯兰教尊重女性工作,并认为,男性无权强迫女性在外工作或操持家务。这句话的意思是,女性操持家务不是没有报酬的。因此,家庭主妇不是女性必须的责任,而是一项自愿的工作。

根据伊斯兰教的教导,在选择工作时必须关注诸如社会公益事业、家庭、个人条件等诸多重要的因素。伊斯兰教是男女拥有相同权利的支持者,但是这不意味着西方所认为的那样。而是伊斯兰教认为,女性的工作必须要与她们的生理和心理特征相协调。因为有些工作会给女性带来伤害,且与她们的个人、社会和家庭结构不相符。

美国作家南希·利达姆斯女士说:挑拨女性不愿作家庭主妇和以其它借口让她们外出工作除了给她们带来更大精神压力之外再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很多女性在没有心理医生和药物的帮助没法继续生活。女性调换工作和专业通常与不道德和其它关系是分不开的。

男女工作的不同不代表他们权利的不同。伊斯兰教认为,男女享有同等的权利。例如:在伊斯兰教历史中,圣女法图麦和伊玛目阿里享有非常高的精神品级,他们的不同仅仅体现在各自的工作上。伊玛目阿里主外,法图麦主内。

男女从学识、天赋和体质而言有所不同,因此真主赋予男女不同的工作,这种不同关系到男女的生理结构,这种结构靠教育是无法改变的。

女性最基本的作用之一就是发挥贤妻良母的作用。教育孩子最佳的地方就是母亲慈祥温暖的怀抱。资本主义社会企图以工作为由把女性与她们的这种基本作用分离开来,以便能够更好地让女性为资本主义社会服务。

加拿大作家威廉·加德纳就此认为:女性主义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对“托儿所无能取代家庭地位”这一问题做出解答。女性主义运动只是反映了一种对此提出批评的文化。事实上,女性主义者她们自己都不情愿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寄放在托儿所,而一味的去追求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愿看到的那点微薄的待遇。

伊斯兰革命领袖就女性在抚养孩子方面所发挥的作用说道:女性最重要的责任之一就是慈祥、正确、无微不至地抚养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等到他们长大成人之后,成为一个健全、有教养和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的青年,而不是像今天欧美国家青少年一代所遭受到的折磨和困惑。

因此,我们得出这一结论,在伊斯兰教看来,为获取合法给养而工作并为此付出努力意义重大。女性也可以在发挥妻子和母亲作用的同时致力于从事经济活动,为社会做出贡献。